日据时期台湾，歌仔戏班花旦云娘每晚表演结束后，蒙面劫富济贫，专偷日本高官的财物分给穷人。年轻警长武雄负责追捕“夜蝴蝶”，他最爱看云娘的戏，甚至对她暗生情愫。一次行动中云娘受伤，武雄救下她，两人在雨夜定情。云娘决定金盆洗手，但最后一单是为了筹钱给戏班赎回地契。行动当晚，武雄接到线报埋伏。两人在屋顶相遇，月光下同时认出彼此。云娘没有逃，武雄没有抓。武雄朝天开了三枪，大喊“人跑了”。第二天，云娘的戏班离开了，武雄收到一封信和一支蝴蝶发簪。信上只有四个字：“戏如人生”。
极致的东方美学与悲剧浪漫。每一帧都像水墨画，打斗戏拍成了戏曲身段，美到窒息。最后屋顶相遇的那场戏，两人一句话没说，但所有观众都听到了心碎的声音。不输《卧虎藏龙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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